一碗茶的岁月_第一三八章:刀锋归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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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八章:刀锋归零 (第5/7页)

儿矮?不比别人帅,大郎就该吃药去死了?我近年看‘水浒’,里面讲述不少性情不同的各类妇女与人私通,背叛其夫。那些丈夫有长得好看的,也还不乏家世甚好、事业有成、有头有脸、有情有义之人,他们的帽子被老婆纷纷绿掉,这些丈夫的‘不可推卸的责任’在哪里?”

    “其实不关乎长相好不好看,”信孝闻茄说道,“丈夫再怎么英俊帅气,再如何有钱有势、官位身份再高,就算做到皇帝,也还不免留下诸多绿帽给人观瞻。甚至无论感情好坏,就算感情再好,小日子过得再幸福,仍有些女人要找机会寻借口胡搞,然后加以隐瞒,却把秘密留在日记里,抑或做诗加以回味,倘若瞒不住就反咬一口,埋怨丈夫或者责怪别人非礼她。这方面例子也有很多,宗麟说他可以专门为此写一本厚书来囊括,其实我亦想写,只是怕写了也白写……”

    “感情再好也有腻味的时候,”恒兴眼神严肃地叹道,“一些人主动地另找刺激尝新鲜,另一些人是心里想而没敢当真去做,一旦被诱惑,遇上了经不起的考验,抵挡不住欲望挑战,往往情不自禁,难免行差踏错,甚至一错再错。就算感情再坚贞,也有不慎失足的。事后含泪说就算让别人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然而身体是诚实的,比心还诚实……”

    向匡在树后插话道:“我堂哥阿忠结婚十几年,兢兢业业出外做工养家,后来才发现辛苦养大的几个孩子并非亲生。他去捉jianian,惊悉老婆在别人那里又生一个小婴儿,还用他姓氏,要抱回来给他养,坚称对他仍有感情。其妻寡言少语,表面老实正经,不料给他种出了这么多个大瓜。我堂哥四处哭诉,顺便卖东西给围观表示同情的看客,随即不知被谁使绊吃瘪,回来后忍气吞声,就此偃旗息鼓……”

    “不少人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地失败了。”满目悲情的愤慨之人忿懑道,“付出爱心与努力,原本以为自己是人生的赢家,结果一不留神儿竟遭最亲近的人坑害,才发现自己早已变成最惨的失败者。一下子输到家了。再也无力翻身,还被人嘲笑为人生的输家。”

    信孝闻茄转询:“假如你老婆从前有过一万个男人,平均每人跟她交歡上万次,然后她跟你结婚,你要不要接受她?”

    “当然接受,”满目悲情的愤慨之人正色道,“毕竟那是在我之前,只能说相见恨晚。”

    信孝又问:“如果她以前没跟别人好过,嫁给你之后,却偶尔有一两次外遇呢?”

    “背叛是不能接受的,”满目悲情的愤慨之人郁闷道,“不忠诚的人,还不如一条狗。但若你真爱她,而她也仍然愿意回来跟你过日子,表示要回归家庭,不再向外劈腿。这样一来呢,球就踢回给你这边。你若舍不得放弃,就算内心难以原谅这种丑恶行为,或许可以勉强忍受。但也有隐患,万一她又背叛你呢?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有些食髓知味之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样的错误。倘被她再次愚弄,就变成了你的错误。愚蠢是无可原谅的……”

    “假如她不是有外遇,”信孝再次咨询,“而是被姦过呢?”

    “仍要。”满目悲情的愤慨之人沉吟道,“就算被姦过也可以接受。毕竟身不由己,不能完全怪她……”

    “这种事情无论怎样都属于有姦情,不管强没强迫,或者是不是果真有够强迫,”花白胡须之人捧盒说道,“然而此类‘姦情’勾当也很复杂,说不清楚其中有多少猫腻和你不知道的暧昧。毕竟你不在场,光听简单叙述根本与实情相去甚远。无法想象其内容有多丰富、感情如何起伏发展、动作如何变化万千、姿势有多繁杂难状、有没化被动为主动、彼此亲近相处的互动交流密切到了什么程度……”

    蚊样家伙拨弄袖弩机括,抬起眼皮投觑道:“可否举例?”

    “实例太多了,”花白胡须之人捧着盒子说道,“譬如有个在外求学的姑娘,夜晚上街买东西往回走,此前刚跟男友吵过嘴,心情不佳,边哭边行。忽遭一个游逛左近的婆罗多壮汉掳进草丛恣肆泄欲,姑娘起初哭闹挣扎不从,双方rou搏没多久,她无奈就范,随即迁怒于男友使她心神恍惚,以致失足。一方面也是害怕挨打被掐遇害,竟化被动为主动,热烈地加以百般配合,以报复男友,故意要这样惩罚他。于是她使婆罗多猛汉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从她的袋子里拿水壶出来喝过,并浇洒在她身上揩拭毕,抱其吻别,高兴地离开。此后这个平素智力愚钝的粗汉被别人抓住,向好奇的状师和盘托出,如实供述了一切,包括展示多日犹留在他身上的那些久难抹除的唇痕吻印,以及整个过程中无处不在的猫腻与暧昧……”

    “女人的报复心很强的,”蚊样家伙拨弄袖下弩机,摇头叹道,“尤其爱报复心上人。甚至有意伤害爱她的人,越是在绊嘴吵架过后,越容易被别人乘隙而入,从中插一腿进来。我看过不知谁写的故事,叙述宋代有个姓段的王爷由于花心,被嫉妒的妻子给他戴上了绿帽子。其妻生气地跑到外面,遇见一个丑陋肮脏的流浪老男人,竟主动宽衣解带加以委身欢合,热情奉迎,缠绵盘绻一夜,日后怀胎生子继位……这类故事你们应该也不陌生吧?我发觉各地都有,从来不少。就算她老公未必果真花心,其只出于猜疑,亦会由而产生寻隙伺机报复的念头。一旦给她有了契机,往往难免便如干柴逢烈焰,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觉得女人的心如浮萍,”信孝闻茄说道,“其实比所谓浪子更加漂浮不定。给她讲道理谈责任是没有作用的,无论表面显得有多么老实正经,里面皆藏有烈焰稍触即燃的火苗儿。毕竟心性太野,倘若连家庭也羁绊不住她,甚至亲生的骨rou也难以将她牵挂归家,那就什么也留不住她的心。千古女流向来狂野奔放,宛如风之无形、云之无定,更似风中之萍。”

    “女人就是个坑,”掉牙老叟坐在门边扶杖叹息,“里面黑漆漆,深不可测。或如虎xue,或如龙渊。”

    我转面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在看守埃及公主,”掉牙老叟回答,“不让她往外跑。”

    我蹙眉愕然:“谁?”掉牙老叟扶杖告诉:“便是给她哥哥软禁在树园里面的那位小公主。虽然听说她全家已被恺撒掳去扣押,但有我在这儿把守,她跑不出去……”

    信孝闻着茄子转觑道:“她早就溜出来了。”掉牙老叟扶杖愣坐道:“我看见她仍然给堵在庭园里,并没偷跑。”

    “不知谁把她堵在那边,”有乐摇扇惑望道,“有没发现树丛里悄然到了越来越多不速之客?”

    “谁若饿了就吃椰蓉饼。”嚗牙的家伙看见穿条纹衫的小孩儿到门边好奇地探眼往里瞅,便抬手指点道,“自己进去拿。”

    穿条纹衫的小孩儿吮着手指问道:“大便旁边那些吗?”围坐一圈的摧颓之人笑觑道:“这里好多东西旁边都有他老婆的大便沾留。包括我们拿出来饮用的水壶和酒瓮以及锅碗瓢盆。客随主便,习惯就没事了……”

    “你老婆的大便怎么这样多啊?”信孝闻茄转询,“好像到处都是。她以前是干什么的呀?”

    “你别因为这些无所不在的大便就小瞧了她,”嚗牙的家伙微哼道,“其乃宫女。跟托勒密十二或者十一曾经相好,老国王在世时获赐这片树园,由我看管……”

    “这片树园好大,”有乐望向抱鸭之人,悄问恒兴。“先前你们跟卡图在这里宿营吗?”

    “并非此处,”恒兴捧着水盆欲饮又止,蹙眉说道,“他的宿营地在更加僻远那边。里面有一伙罗马元老院派的残兵败将,天天摩拳擦掌,想在亚历山大城制造混乱,给‘死敌’恺撒好看。不过我看无须他们出手,亚历山大港一带近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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