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这是要白嫖我!_第10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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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第4/4页)

过一抹无奈却又充满理解的微笑,他微微点头,尊重并接纳了大家的选择。

    提及吕跃峰邪教教主的过去,吕跃峰脸色一红,忙不迭地挥手示意,言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与酸楚:“那些陈年旧账,还是让它随风散去吧。”然而,韩桂良却带着戏谑的笑容,将吕跃峰早年的往事一一抖露出来,讲述他在断天城如何呼风唤雨,创立邪教,最终却因为几十只烧鸡引发的哗变事件,使得原本庄重肃穆的气氛瞬间破冰,引来了大家忍俊不禁的笑声,整个屋子顿时化为一片欢腾的海洋。

    项协宏并未被明从亮的顾虑所影响,他沉稳地转过头,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视秦玉波,话语掷地有声:“秦兄弟,你如何看待此事?若我们在城外寻一合适地点挖掘一条地道直至私仓,此计可有成功的可能?”秦玉波听罢,微微咂嘴,陷入了短暂而深沉的思索,片刻后,他徐徐开口,语调平稳而富有哲理:“虽非绝对不可能之事,但这般行动必须基于对地形环境的深入了解和精密计算。毕竟我也久未cao持此类营生了。其中最大的难题在于,地道若离目标太近,则极易暴露;若挖掘得太远,则耗时费力,能否准确抵达仍是个未知数。此外,地质结构是否适合挖掘亦至关重要,地道内部需要设置木梁以防塌陷,土石的清理工作量巨大,所需的人力物力成本不容小觑。总而言之,尽管困难重重,但只要我们精心策划、细致施工,或许能在重重困境中找到一条出路。”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和权衡,靖江帝终于做出了那个决定性的裁决,他的声音威严且深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历史深处走来,承载着帝王的睿智与果敢:“很好!朕决定了,采纳陆印生提出的策略,即刻下令各地官府开仓放粮,同时严密监督粮食市场的价格波动,务必做到平抑物价,以此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这铿锵有力的话语落下,如同重锤敲击在铁砧上,激荡起一阵阵回音,让整个朝廷沉浸在一种庄重而紧张的气氛中,等待着这场即将席卷全国的变革风暴的到来。

    项协宏胸中的怒火燃烧起来,犹如炉膛内的烈焰被风一吹便熊熊燃起,他霍地拍案而起,那张木桌因猛烈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久久回荡。他的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混合着愤慨与决心,仿佛两簇炽热的火焰,他厉声痛斥道:“荒谬至极!我等行走江湖,虽是商旅之身,却并非欺凌乡里的盗匪之辈!老爷如今位居高位,倘若此事在京师传得沸沸扬扬,你叫老爷如何在朝堂之上立足?更有甚者,官府一旦得知我们竟做出抢粮这样的举动,只怕还没等到事情闹大,我等的脑袋就要先一步落地,成为刀下冤魂了!”

    此时,在韩桂良愤怒的火焰旁,项协宏的脸色黯然失色,哀惋之色悄然爬上眉梢。他轻叹一口气,仿佛将满腹无奈都化作这口无声的叹息:“老爷虽宽宏大度,断不至于对我们施以重罚,但天意难测,既然下令吾辈不得不踏上返乡之路,想来也是对此事已无力回天。”听闻项协宏这般言语,韩桂良的情绪更加激昂起来,他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里倒映出对不公命运的质问与反抗:“若是这所谓的‘公款消费’真的触碰到了朝廷那把无形的戒尺,遭致严厉惩处,那么我们这些人替老爷奔波商贾多年,历经风霜雨雪,何时曾落魄到今日这般境地,仍旧一事无成,连最基本的承诺都无法兑现给我们的百姓?”他的声音掷地有声,话语间弥漫着一种被压抑许久后终至顶点的悲愤情绪。

    项协宏的目光从吕跃峰身上移开,落在案几上的雕纹之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每一下都仿佛是在为即将展开的重大行动计策定音。他的声音沉稳而决断:“吕跃峰,你带领韩桂良以及一众兄弟先行招募那些忍饥挨饿、亟待救赎的人士,务必精挑细选,确保他们的忠诚与可靠。秦玉波和明从亮两人,则需火速探查城内富户粮仓的具体位置及其主人的品行声望,务必在三日之内带回详尽的情报资料。同时安排其他人秘密购买所需的装备物资,所有行动必须隐蔽低调,万不可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以免打草惊蛇,破坏整个行动计划的实施。”

    项协宏听罢,微微垂下眼帘,眼中闪过一道睿智之光,他悄然将视线在秦玉波与明从亮二人身上流转,似乎在他们各自的面容上寻找过去的影子,探寻潜藏其中的智慧与勇气。稍作停顿后,他清了清喉咙,声音低沉却蕴含力量:“既然如此,我有一计――不如我们秘密挖掘地道,暗中窃取粮食,不知诸位对此有何见解?”

    韩桂良闻得项协宏的言语,斜睨的眼眸里流转着不屑与嘲讽,那神态宛如冷月对烈阳,对项协宏的愤慨全然不放在眼里。他扯开了浑厚的嗓门,音调粗犷而激昂:“老项啊,你才刚踏进这个圈子,就敢对我们指手画脚!老子我可是从山贼窝子里杀出来的,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话语甫落,他犹如鹰爪般凌厉地指向屋内的众人,逐一揭开他们尘封的身份背景,声音如铁石撞击铜钟,震人心魄。

    “吕跃峰,江湖人称一代邪教教主,昔日曾在断天城掀起腥风血雨;明从亮,那可是偷界响当当的快手,即便最严密的锁也挡不住他的魔手;掘掘子,一个连摸金校尉都自愧不如的盗墓高手,只手可探阴阳两界;秦玉波,另一个被称为掘掘子的存在,想当初也是老爷亲自出手劫持,一同深入古墓,生死之间险些葬身黄泉之下。”

    韩桂良听罢,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的笑意,那笑中满是对现实与理想的无奈。他双臂一摊,仿佛在向众人展示生活的种种艰辛:“哎呀,你这可是被书本里的大道理给绕晕了啊!想当初我做山贼的时候,不过就是十来个走投无路的兄弟抱团取暖,在那深山老林里领着十几个手足勉强糊口度日,所以才会那么轻易地被老爷收编过去。”

    众人在这番讨论中总算确定了分工,然而就在这时,他们赫然发现关键岗位上的人选能力实在堪忧,这让每个人心头都敲起了小鼓。项协宏环顾四周,寂静无声的环境里弥漫着无奈与焦躁的气息,似乎无人能够挑起重任的重担。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他声音低沉而决绝,提出了一个破格的建议:“既然事已至此,看来我们不得不另辟蹊径,找寻合适人选。那个武状元骆华俊,或许可以尝试让他担任这个角色。”

    此话甫出,人群中立时荡漾起一阵嗤笑和质疑之声,韩桂良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骆华俊那个游手好闲之徒,除了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在咱们这帮人中间还常常受谢洪信的欺负,谁给他取了个‘武状元’这么个戏谑的名号?”项协宏闻声脸色骤然凝重起来,他纠正道:“非戏谑也,骆华俊确实是海云国货真价实、科举出身的武科状元。”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将原本讪笑着的人群瞬间震慑得哑口无言,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那个平日里默默无闻的骆华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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