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钓_第6章 我是李老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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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我是李老三 (第2/2页)

酒言欢。只是……李兄恐怕也知,近期多变故,你我两家合作,贵在天时。”

    “而我,还有些要事,恐难相陪!他日,待我完成家父嘱托,定来锦官城中,拜会李兄与尊大人,一道庆贺庆贺。”

    叶泊撞了大运,李家与陈家,确实有所交集,陈四公子此刻拿不准叶泊的真实身份,又恐错杀人误了大事,故此收手。

    “哦?若是如此,一言为定!届时,李某必好生款待四公子!”

    “一言为定!”华服少年也笑眯眯地回答:“如此,别过!”

    “别过!”

    诡异的气氛,逐渐消散。

    四公子一挥手,带着自己一行人,一路向南而去。

    车队渐行渐远,那四公子却是在闭目养神之际,嘴角缓缓扬起一丝弧度。

    随即,他招了招手。

    从后方车马队中,有一人御马赶至:“公子,请吩咐。”

    “你,去查查刚才那人底细。”

    “小的愚昧,锦官李家,咱们不是……”

    那四公子听闻,使折扇掩面而笑,笑得有些阴媚:“哈哈哈,李家?你觉得他真是李通?”

    “这……小的……”

    原来,这四公子虽然拿捏不准叶泊的真实身份,却一点也不认为叶泊就是李家的李通。

    “李家那群窝囊废,即使李家那条老狗,他又岂敢与我对视?”那四公子放了折扇,从一旁果盘里,捻了粒葡萄,浅笑着继续说道:“这人气息有些独特,让人有些看不清虚实,胆子,也着实不小……嗯,乘风何在?”

    四公子召唤下,有人骑马从另一边赶至。

    此人大白天身穿一袭黑袍,戴铁具遮掩面容,煞是怪异:“属下在。”

    “乘风,你可看出些道道?”四公子吃完那粒葡萄,垂下双手,分别在两边座椅下拍了拍。

    只见车盖遮挡后,一左一右,分别爬出一男一女。这对男女,皆是容貌上上,却衣不蔽体,体形消瘦,肤色惨白,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且很少接触阳光。

    乘风思索片刻回答:“此人气息外放,体炁相源,怕是刚踏入金府玄妙境界,尚未能巩固而致!”

    四公子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俊男美女,却不知为何动怒,一巴掌扇在那白瘦男性脸上。

    被打的男性,面容呆滞,嘴角溢出丝丝鲜血,跪在一边,不敢有任何反抗。

    不再看向那瘦弱男宠,四公子转向一旁,捏住另一边女人的下巴,怜惜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

    或许是四公子手上的力道较大,原本也眼神泛散的女人,被迫张开樱桃小嘴,发出痛苦的呻吟,浑身颤抖。

    两旁的下人,都转过头,不敢去看。

    “啊!”只是一声短促地哀嚎,一具惨白的躯体,就从车盖上滚下,在尘土里,染上片片泥尘。

    女人眼眸大瞪,颌骨已经扭曲错位,脸上满是不甘,浑身抽搐不止。

    而她那再也合不上的嘴里,喉咙里涌出汩汩鲜血,嫣红的舌头上,还点缀着淡紫的葡萄皮。

    正如王秀所知,狠毒,善妒,草菅人命,才是他四公子远扬在外的“好名声”。

    车盖下,四公子在身边男性脸上擦净手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问道:“若是你出手,有几成胜算?”

    “只比内气强度,属下或能险胜。”

    “也就是说?他比我强?”四公子眼神,犹如游蛇,放射寒毒。

    乘风即使身披黑袍,脸上还带着面具,也被其盯出一身冷汗。

    “主公尚年少,飞针绝技已名扬天下,非凡人能及……”

    “哼!”四公子抖了抖袖子,不再盘问乘风,闭目而憩,朝另一边幽幽吩咐:“给我查!剑南何时冒出此般人物!”

    “是!公子!”

    话分两头,再看叶泊这方。

    叶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自醒来后,身体就发生了些难以言说的奇妙变化,方才,他分明感受到始终都有几股“杀气”,犹如座座重山,压在他的肩头,使他不得动弹。

    他毫不怀疑,就刚刚那种情况,但凡是他多说或者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像刚才那个倒霉蛋一样,曝尸街头。

    “先达?您啥时候成李老三了?”王秀这个没心没肺的,刚才胆小怕事,偷偷躲到一边去了,这时候还反倒跑来调笑他的老师。

    “早该报你王秀的名号,说出来吓死他!”叶泊又好气,又好笑,自己来到这地界,除了得个便宜老叔之外,还落着个便宜徒弟,不过倒是看着还顺眼。

    宝里宝气的,有种大学生式的,蠢蠢的清纯。

    “那您还是杀了我吧……”王秀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摊:“那可是剑南最大的掌铁世家,临邛陈氏的宗家四子!得罪他,下场往往都生不如死,像刚才那个奴仆,他算走了大运,还能得个全尸……”

    “还好他们赶得急,没和咱们多聊,不然就麻烦了……看样子,是往南方去了……”王秀望向陈氏车队离去的方向。

    “等等?”叶泊眉头一皱,忽然蹲下身来,在地上捡起块黑乎乎的东西。

    这东西像块石头,却远比一般的石头更轻,在手上一捻,便碎成小小几块,而他的指头上,也沾满了黑灰,染得黢黑。

    又拿到眼前仔细端详,叶泊才认定,这是一块煤炭。

    于是,叶泊问道:“你刚才是说?陈家,也是搞铁矿生意的?”

    王秀也蹲下身来,也学着叶泊的样子,从地上捡起块“石子”。

    他这一块,却是浑体发白,轻易捻不碎,拿到地面石板上一划,倒是能留下一道白痕。

    “对,家中有矿,也搭炉冶铁,也煅打铁器,销往四海。”

    叶泊抓过王秀的手,对着那块“白石”看了又看,最终确认是块石灰石。

    不仅如此,地面上还散落着许多同样的黑白块,黑色的煤炭,倒是有大有小,但白色的石灰石块,虽形态各异,却几乎都是差不多的大小,正适合拿来作为炼铁的辅料!

    按照先前王秀的说法……近期铁价大跌,依逻辑推论,陈家这个足以控盘铁矿的大集团,又怎么会忙着运输这些玩意儿?

    这未免太过蹊跷……

    “此地,距离他们家冶铁的地方,有多远?”叶泊追问。

    王秀有些茫然,但也只能老老实实回答:“这……陈氏家业极大,光是冶铁……就有三县之多!”

    “只是问最近的铁炉,你说他们是往南方赶,那就说说南方的大炉。”

    “最近?最近就是他本家临邛,近蒲江方向,不仅是铁,听闻,陈氏在那边还有盐业!”

    叶泊笑着摇摇头:“真是烂到不行了……”

    对于叶泊此句点评,王秀有些不解:“烂?”

    叶泊指的,自然是这个王朝,中央权力多半衰弱,地方豪强横行,把盐铁生意都牢牢握在手里,老百姓的生活恐怕不会太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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